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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08月01日

孙坚:从盐渎县丞到武烈皇帝

□ 严克文/搜集整理

孙坚(155~191年),字文台,吴郡富春(今浙江富阳)人。他是在史书、地方志中首次见到的盐渎县丞。孙坚少时为县吏。十七岁那年,随其父一起乘船去钱塘,途中,正碰上海盗胡玉等人抢掠商人财物,在岸上分赃。商旅行人都吓得止步不前,过往船只也不敢向前行驶。孙坚见状,提刀大步奔向岸边,一面走,一面用手向东向西指挥着,好象正分派部署人众对海盗进行包抄围捕似的。海盗们远远望见这情形,错认为官兵来缉捕他们,惊慌失措,扔掉财货,四散奔逃。孙坚不肯罢休,追杀一海盗首级而回。孙坚因此声名大振,郡府里召他代理校尉之职。

东汉嘉平元年(172年),有个名叫许昌的人,与儿子许韶在句章(今浙江余姚东)发动起义,“煽动诸县,众以万数”。此时孙坚已升任郡司马,他招募了精勇千余人,会同州郡官兵打败许昌,瓦解了起义军。扬州刺史臧旻(今盐都区大纵湖人)向朝廷推荐,朝廷下诏任孙坚为盐渎丞(见《三国志·吴志·孙破虏讨逆传》)。县丞负责司法,佐助县令(长)处理政务,是一个县的“二把手”。从时间上推断,这位县丞当时年仅十几岁,真正是位年轻干部。

其时盐城“环城皆盐场”,饮用淡水很困难。孙坚在宅前凿了一口水井。清泉涌流,四邻亦纷纷到此汲水。孙坚的父亲孙钟,是位勤于耕作的老人,他见儿子在宅前凿了井,就在屋后种瓜,每天汲取井水浇灌。瓜熟了,挑到沙坨村去卖。后来这口井便称为瓜井。孙坚在盐渎县丞任满,又先后调任盱眙、下邳县县丞。孙坚历任三县县丞,所到之处,甚有声望,官吏百姓也亲近顺服,同他往来的人很多。孙坚对他们像对待子弟亲友一样,接待抚养,尽心尽力。打败地方势力边章、韩遂,任议郎。这时,长沙等地又发生起义。孙坚被任命为长沙太守,把起义镇压下去。累前后功绩,封为乌程候。中平六年(189年),凉州军阀、并州牧董卓进入洛阳,废少帝刘辩,立汉献帝,自任相国,控制朝政,横恣京城。渤海太守袁绍联合各地州牧、郡守,组织了讨伐董卓的联军。一时群雄四起,各自拥兵占地。孙坚乘机带兵北上。到河南南阳时,兵力扩大到“众数万人”。他到汝阳(今河南汝阳)会见了袁术。袁术表孙坚行破虏将军,领豫州刺史。旋即同董卓的军队几次交锋,在阳人(今河南临汝西)“大破卓军,袅其都督华雄等”(《三国志·吴志·孙破虏讨逆传》)。在小说《三国演义》和同名电视剧中,有一段精彩的情节:“关云长温酒斩华雄”。小说家罗贯中移花接木,把孙坚斩华雄的事移植给了关羽。这是后话。再说董卓见孙坚如此猛壮善战,心存畏惧,就派将军李催等来,要求同孙坚和亲。孙坚曰:“卓逆天无道,荡覆王室,今不夷汝三族,悬示四海,则吾死不瞑目,岂将与乃和亲耶。”(《三国志·吴志·孙破虏讨逆传》),继续进击。董卓狗急跳墙,焚烧洛阳,挟天子西迁关中。初平二年(191年),孙坚受袁术所派,攻打荆州,被刘表的大将黄祖设伏,射死于襄阳附近的高岘山,时年37岁。次子孙权称帝建立东吴政权后,追尊孙坚为武烈皇帝。